野釣中最爽的不是你連桿。而是旁邊有人看你連竿!
野钓最爽的时候,真不是你一个人狂拉!前两天和钓友老陈一起喝酒,我就问他:你钓了这么多年鱼,啥时候最爽?,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说:说实话,是我钓得到鱼,别人钓不到时。他说这话时,脸不红、心不跳,看起来像心里话。我当时就乐了,指点着他说:“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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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釣最爽的時候,真不是你一個人狂拉!
前兩天和釣友老陳一起喝酒,我就問他:你釣瞭這麼多年魚,啥時候最爽?,他稍微思考瞭一下回答說:說實話,是我釣得到魚,別人釣不到時。
他說這話時,臉不紅、心不跳,看起來像心裡話。
我當時就樂瞭,指點著他說:“可以啊老陳,你這人夠壞的!”他脖子一梗,酒杯往桌上一頓:“你的心思難道和我不一樣?別假裝正經人瞭!”
我仔細想瞭想,嘿,可不是嘛!還真有點一樣,你想想那場景——你一提竿,魚線繃得跟弓弦似的,旁邊幾雙眼睛“唰”一下全釘你身上瞭。
你遛魚的時候,他們連自己的浮漂都不瞅瞭,光盯著你看,盼著你“哦豁”。等魚“嘩啦”一聲進護,旁邊再傳來一聲嘆息,那滋味兒,比喝瞭鮮魚湯還熨帖!
有一回我釣草窩子,下去就連瞭五六條。旁邊那哥們兒坐瞭一上午,浮漂始終沒見動靜。我每上一條,他就跟屁股上紮瞭刺似的起來拋竿,要不就是換餌料、搓大團、拉小餌,折騰個沒完,結果還是沒口。
後來他實在憋不住瞭,蹭到我旁邊兩米遠的地方釣,結果還是一無所獲。那天我收竿走人時,他還在那兒死磕。我沖他咧嘴笑瞭笑,他竟然沒有理我。
我哼著小曲回到傢裡,媳婦兒問釣瞭多少,我說:“不多,就七八條。”她白我一眼:“釣這點兒你美啥?”我嘿嘿一笑:“你不懂,這釣魚啊,樂子不是魚給的!”
還有一回在八一水庫釣魚更逗。我去的晚,大概快10點鐘瞭吧,挨著個不認識的釣友坐。他來得早自然就占瞭樺尖位置,我隻能在樺尖側面將就著支竿。
我問他來多久瞭,他說他四點起的床,五點多開幹,到現在浮漂一動不動,一口沒見!他話音沒落,我那來一個大頓口,提竿沈甸甸的,遛上來一條將近四斤的鯉子。
他站起來直勾勾盯著我,活像看外星人。我開始以為咋瞭,他紅著臉末瞭憋出一句:“老哥,你用的啥餌?”
我撓撓頭:“就普通商品餌啊。”他又問:“調幾目?”我擺擺手:“沒細調,差不多就行。”他愣在原地半天,最後啥也沒說,收拾傢夥灰溜溜走瞭。說實話,當時我心裡也替他酸溜溜的,替他遺憾,感覺他可憐巴巴的。
回傢跟媳婦兒念叨這事,她噗嗤一笑:“裝啥好人?你不是最愛看別人幹瞪眼嗎?”我咧嘴一笑,沒接話,心裡卻像堵瞭塊小石頭。
不過後來,我慢慢琢磨出另一層味兒。最難受的,真不是空軍回傢。誰還沒空過幾回?睡一覺,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去甩竿。最憋悶的是——你連桿爆護瞭,可身邊連個人影兒都沒有!
說這話你可能不信,有一回我在川口水庫釣,坐船到對岸,就我一人。那天魚口好得邪乎,從下午兩點釣到天黑,上瞭二十多條,最大的一條快五斤瞭!按說該樂呵壞瞭吧?可收竿時,望著沈甸甸的魚護,再看看空曠的四周,我心裡頭總感覺缺點啥,像堵瞭塊石頭。
自那以後,我算是知道瞭,這釣魚帶來的樂啊,一半是跟魚鬥智鬥勇,另一半是別人羨慕的眼光,後一半勝過前一半,你釣得再多、再猛,沒人瞅見,那快感就跟放瞭個響屁自個兒聞味兒似的,白瞎瞭!
老陳端著酒杯瞇著眼對我說:“知道為啥我愛找你釣魚不?”我搖頭說不知道,他咧嘴一笑:“因為你釣不過我,我贏瞭有人看啊!”
我立馬瞪眼:“你風大不怕閃瞭舌頭!上回誰輸給誰瞭?”他脖子一梗:“上回,上上回,上上上回!”我氣得笑罵,倆人大笑著一碰杯,兩杯白酒分別入肚。
現在很多釣友出門釣魚,寧可紮人堆兒裡,也不願去荒郊野嶺當“獨行俠”。我估計不是怕釣不著魚,是怕釣多瞭沒人瞧見!空軍瞭,還能跟哥幾個一起唉聲嘆氣;爆護瞭,就愛看別人那又酸又饞的勁兒——這釣魚的樂子,十成裡倒有八成都在這人味兒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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