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鯽魚滿肚子籽,你吃還是放?我說的可能讓“聖母”不高興!

前些天在七里河,见有个小伙子在钓鱼,他技术不错,竟然在钓鱼人比河里鱼还多的水域,钓上来一条六七两的大板鲫,只是那鱼肚子圆滚滚,金黄黄的。他拎着鱼瞅了瞅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,噗通,扔回水里去了。我问他:“这么肥的鱼,怎么放了?”,他说:“你看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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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天在七裡河,見有個小夥子在釣魚,他技術不錯,竟然在釣魚人比河裡魚還多的水域,釣上來一條六七兩的大板鯽,隻是那魚肚子圓滾滾,金黃黃的。他拎著魚瞅瞭瞅,掏出手機拍瞭一張,噗通,扔回水裡去瞭。

我問他:“這麼肥的魚,怎麼放瞭?”,他說:“你看這三月的魚,全是籽,放瞭積德。”

“勸君莫食三月鯽,萬千魚仔在腹中”這句話在我眼前閃現,但總感覺有話要說,而且不吐不快的那種,下面就給大傢分享一下我的想法。可能會讓那些“聖母”們不高興。

我釣魚也有二三十年瞭,說實話,坐在河邊不僅是為瞭饞那口湯,更多的時候是為瞭提竿中魚那瞬間的手感。

說到那口湯,當費瞭半天勁,打窩、盯漂、專心和水底下的那傢夥鬥智鬥勇,等拎上來後,帶回傢收拾幹凈,扔鍋裡咕嘟,湯熬白瞭,再弄二兩酒,那滋味,沒誰瞭。

這想法我不藏著。釣魚人嘛,釣著瞭想嘗嘗,無可厚非,不用裝正經,但這裡頭得有個度,不能瞎搞。

剛釣魚那會我也不講究,釣著啥都要,管它多大。有一年春天,整瞭小半桶大肚子鯽魚,回傢殺魚,刀剛劃開,魚籽嘩地湧出來,白花花的濺一竈臺。那碗魚湯喝著香,可撂下碗總覺得哪不對勁,說不上來。

後來慢慢琢磨出味兒瞭:啥時候該留,啥時候該放,心裡得有桿秤。

深秋我最愛往傢拿魚。那會兒鯽魚肥,肉厚,釣回來往水盆裡一扔,十天半月死不瞭。想吃瞭撈一條,現殺現燉,筷子一夾冒油,那日子,舒服!隻要夠半斤往上,我基本都要,不帶含糊的。

春天就不一樣瞭。三月的大肚子鯽魚,除瞭籽沒幾口肉。二三兩的那種,剖開全是籽,肉就薄薄一層,炒著柴,燉著沒味,拿回去也是扔。

所以我春天釣著半斤以下的,看一眼就放瞭,讓它該下籽下籽,該長肉長肉。等長到八九兩、一斤多,秋天再來找我,那會兒肉瓷實瞭,咱再好好嘮。

夏天釣白鰱也是這道理。兩三斤的小白鰱,我最愛要,剁瞭扔火鍋裡,嫩得能化瞭。要是碰上七八斤的大白鰱,基本都放瞭——那肉跟棉花似的,還一股土腥味,除瞭占地方沒別的用。當然,花鰱另說,那玩意兒不管多大,剁個魚頭做剁椒的,才叫值。

所以我不煩人拿魚回傢這事兒。三四月份真釣著像樣的,該拿就拿,別假客氣。但咱得心裡有數,是拿回傢真的打算吃還是想拍張照發釣魚群裡顯擺?

我給你說,我對兩種人有看法,一種是釣著麥穗、趴地虎,隨手往岸上一扔,甚至還要踩上一腳,嫌鬧窩打擾釣正經魚瞭,其實啊!那也是一條小命,你折騰它幹嘛?

另一種是冰箱塞不下瞭還硬往傢拿,冰箱滿瞭買冰櫃,冰櫃滿瞭送鄰居、送親戚朋友,最後放得發臭,隔著袋子都聞得到餿味,還舍不得扔。你說他這是圖啥?就圖群裡那句“真牛叉”?

我認識隔壁小區的一個老頭,也愛釣魚,他傢裡倆冰櫃全塞滿瞭魚,最底下那層還是前年冬天的。他曾打開冰櫃給我看,凍魚硬得跟磚頭似的。我說這還能吃?他說“化瞭照樣香”。我問他圖啥,他撓瞭撓頭,半天沒憋出一句話。

這事啊!說白瞭就是個分寸的事。魚是河裡的,不是你傢的,也不是我傢的。今兒你釣光瞭,明兒你兒子釣啥?你孫子釣啥?咱別一邊罵電工網工缺德,一邊自個兒往絕路上走,那不是笑話嗎?

我現在的行為規則是:一是夠吃就行,不貪;二是沒肉的、帶籽的小魚,不要。剩下的,該吃就吃,想放就放,沒有什麼對與不對。

所以回到開頭那話:三月鯽魚,吃還是不吃?大傢莫被“勸君莫食三月鯽,萬千魚仔在腹中”道德綁架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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