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魚人最怕的三種“空軍日”,老祖宗早就寫在日歷上瞭,別犟!
上周末起了个大早,天还没亮就摸到河边,心想这回总能抢个好位置吧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河边坐了七八个人,一排浮漂整整齐齐,跟站岗似的,就是没一个人提竿。我旁边那老哥看我支竿子,幽幽来了一句:“别忙活了,今儿初一。”我当时还嘴硬,初一咋了?鱼还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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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起瞭個大早,天還沒亮就摸到河邊,心想這回總能搶個好位置吧。結果你猜怎麼著?河邊坐瞭七八個人,一排浮漂整整齊齊,跟站崗似的,就是沒一個人提竿。我旁邊那老哥看我支竿子,幽幽來瞭一句:“別忙活瞭,今兒初一。”
我當時還嘴硬,初一咋瞭?魚還能看日歷不成?結果呢,守到下午三點,就上瞭兩條麻將鯽,還都是掛上來的。收竿的時候那老哥沖我笑笑,那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——不是得意,是那種“我都說瞭你不信”的慈祥。
後來跟幾個老釣友喝酒,聊起這事兒,他們給我列瞭個單子,說這幾個日子出門,十去九空。我一開始不信邪,專門挑這些日子去試,試瞭幾次,服瞭。
今天咱就嘮嘮,膽子上的日子魚是真不開口,不是咱技術不行,是老天爺不給面子。
先說初一十五這事兒。
我琢磨瞭好幾年,才大概想明白點門道。月亮這東西,對水的影響比咱們想象的大。初一十五潮汐變化最劇烈,大江大河裡有漲落,咱們野河小塘雖然看不見潮水,但水底下的暗流、壓力、溶氧,都在變。
魚對這種變化敏感得很,就像咱們氣壓低的時候頭疼一樣,它們不舒服,就不想吃東西。
有一回十五我去夜釣,整條河靜得像睡著瞭,連平時最鬧騰的白條都沒影。熬到半夜,來瞭個老大爺,看瞭看我的空魚護,也不說話,坐下開釣。
天亮的時候他收瞭七八條鯽魚,我問他咋回事,他說:“我釣的是底,但魚今兒在三米深的中層,你夠不著。”我那時候才反應過來——不是沒魚,是魚換瞭水層,你沒找到。
再說二十四節氣這事兒。
以前我覺得這都是老黃歷,種地用的,跟釣魚有啥關系?後來有一年清明,我跟幾個朋友約好去水庫,結果那天集體空軍,七八個人加起來不夠一盤。回來一查,清明,交節時刻是下午三點十七分。你說玄不玄?那天下午三點之後,真就一口沒有。
後來我養瞭個習慣,出門前翻翻日歷,看看這幾天有沒有節氣。不是說節氣當天就一定釣不到,而是交節那前後一兩天,魚情往往不穩定。
老祖宗總結這些,不是閑得慌,是幾千年觀察下來的規律。咱們可以不迷信,但不能不尊重。
最要命的是西南風。
這句俗語你們肯定聽過:“連續西南風,氣死釣魚翁。”我年輕時候不信,覺得風就是風,哪來那麼多講究。
去年春天,連著刮瞭三天西南風,暖得跟夏天似的,我去河邊,看著魚在水面上翻花,就是不下去吃餌。急得我團團轉,換餌、調漂、換位置,啥招都使瞭,沒用。
後來有個老師傅路過,站我背後看瞭半天,說瞭句:“你瞅瞅這水,上頭熱下頭涼,魚都浮起來瞭,誰還下底吃你那口食?”我拿手一試,水面溫乎的,一米以下冰涼。
魚就跟咱們夏天似的,熱得受不瞭,全跑上層涼快去瞭。你釣底,它在上頭;你釣浮,它又嫌你動靜大。咋整?沒法整,等風停。
這事兒我後來琢磨,西南風暖濕,吹過來水面溫度升得快,但底下還是涼的,魚就卡在中間那個“溫躍層”裡,上不去下不來,難受得很。它們難受的時候,哪有心思吃飯?
說瞭這麼多,其實也不是讓大夥兒看日歷釣魚。
我住的小區一個老爺子,人傢就認一個理兒:隻要想去,啥時候都去。有一回大年初一,我們都在傢過年,他自己騎車去河邊坐瞭半天,一條沒釣著,回來說“曬曬太陽也挺好”。這話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有道理。
釣魚這事兒,空軍是常態,爆護是意外。那些沒口的日子,咱們就當是老天爺讓咱們歇歇,看看水,吹吹風,跟旁邊的釣友扯扯閑篇。魚不開口的日子,人心可以開。
不過話說回來,要是你真想多釣幾條,出門前翻翻日歷,避開初一十五、節氣那兩天,再看看風向對不對。不是迷信,是順著魚的性子來。你順著它,它就給你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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