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窩後幹等?等來的多是寂寞,教你三步操作,魚排隊來報到!
在河边,我就瞧见这么一位老哥,那窝子打得叫一个讲究,酒米跟不要钱似的撒了老大一片。完事儿呢?挂饵,抛竿,然后就跟那浮漂较上劲了,一坐就是小半个钟头,身子都不带晃一下的。我在旁边看着,心里头直犯嘀咕:这哪是钓鱼啊,这分明是姜太公等愿者上钩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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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河邊,我就瞧見這麼一位老哥,那窩子打得叫一個講究,酒米跟不要錢似的撒瞭老大一片。完事兒呢?掛餌,拋竿,然後就跟那浮漂較上勁瞭,一坐就是小半個鐘頭,身子都不帶晃一下的。
我在旁邊看著,心裡頭直犯嘀咕:這哪是釣魚啊,這分明是薑太公等願者上鉤嘛,可咱這野河溝裡,哪有那麼多周文王?
這場景我可太熟瞭,早些年我自己也經常這麼幹。總覺著窩子打下去瞭,就是往水裡扔瞭個“聚寶盆”,魚就該排著隊來報到。
後來空軍次數多瞭,才慢慢回過味兒來:窩料是死的,可魚是活的啊。你那“盆”放那兒,總得弄出點動靜,告訴魚朋友們“開飯瞭”吧?
說個我自個兒挨過的教訓。有一回在水庫,我提前兩小時打瞭重窩,然後美滋滋地去吃早飯,想著回來直接爆連。結果呢?回來一看,隔壁一位來得晚的釣友,在我下遊十來米的地方噼裡啪啦地上魚,我這兒卻靜得嚇人。
我當時就納瞭悶瞭,他沖我嘿嘿一笑,說:“我看你窩子打得早,可我這一陣子快頻率抽下來,餌料霧化飄下去,正好把你窩子裡的味兒,帶到更下遊、魚道更近的地方啦。”
這話把我那點自信給紮漏瞭。我才明白,打窩,頂多算把食堂蓋好瞭;而抽那十幾二十竿,是在食堂門口支口大鍋,熱火朝天地炒菜,讓香味飄滿整條街。
特別是釣鯽魚這種魚,它們與其說是看見米才來,不如說是被水裡那一縷縷擴散的“香霧”給勾過來的。你現在讓我總結,我就一句話:窩子是讓魚留下來吃飯的,抽竿才是喊它們過來看看的。 你別光悶頭等客,得到路口吆喝兩聲。
那吆喝完瞭,接下來咋整?這裡頭也有講究。
吆喝一陣子之後,你瞅著浮漂開始有那種小心翼翼的、試探性的小動作瞭——可能不是正經吃口,就是輕輕點一下,或者微微晃悠。
這說明有“客官”被香味引到門口張望瞭。這時候,你可千萬別還跟個愣頭青似的繼續猛抽猛打。 我那會兒就犯過這傻,一看有動作,興奮得跟什麼似的,抽得更起勁,結果直接把魚嚇跑瞭。
此時你得把節奏緩下來,從之前恨不得一分鐘兩三竿,慢到兩三分鐘一竿。這個火候,講究的是“文火慢燉”,保持窩點有那麼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動靜和味道,勾著它,讓它安心進窩。
等漂相變得實在瞭,噗噗地給頓口瞭,說明魚群開始安心坐下來“吃飯”瞭。這時候,我通常會幹一件事:悄悄把鉤上的商品餌換成活蚯蚓。
你別不信,在野釣種,活餌那扭動的勁兒,就是比任何精製商品餌都更讓魚把持不住。往往這麼一換,下去就是黑漂。這就像客人已經被你傢的招牌菜吸引來瞭,這時候你端上一道更生猛、更新鮮的硬菜,那效果,立竿見影。
當然瞭,也不是每次吆喝都管用。有時候你抽得胳膊都酸瞭,水面還是平靜得像面鏡子,連平時最煩人的小白條都不見影。
遇上這種情況,咱也別死心眼。我的經驗是,再堅持抽上一小會兒,如果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,那就該考慮挪挪屁股,或者幹脆收竿走人瞭。
這很可能說明,要麼你這地方今天根本不在魚的“巡邏路線上”,要麼就是天氣水情讓魚壓根不想開口。釣魚嘛,有時候也得講個“緣”字,死磕沒啥意思。
哦對瞭,肯定有兄弟會說:你這一頓抽,小雜魚鬧得歡,漂都立不住,咋整?這事兒啊,咱得這麼看。那些小麥穗、小鰟鮍,就像是街上的流浪小孩,鼻子靈、膽子大,聞著味兒最先跑過來。
它們鬧,恰恰說明你的“香味”散出去瞭,是好事。你隻管穩住節奏,該抽抽你的。等真正的大鯽魚、鯉魚這些“正主”被持續的食物源吸引過來,這些小雜魚多半就慫瞭,躲到邊上去撿漏瞭。 先來的,不一定就是能吃上席的。
這麼一套折騰下來,你大概就明白瞭。打窩之後,根本就不是休息的時候,反而是一連串主動操作的開始。
從“大聲吆喝”招攬顧客,到“觀察客流”調整節奏,再到“更換招牌”滿足客官,每一步,都是在把釣魚從“撞大運”,變成一門有跡可循的“手藝活”。
看過我文章的釣友都知道,我經常說:咱釣魚釣的不是最後的幾斤魚,是中間這個跟水裡那群精靈鬥智鬥勇、猜它們心思、然後又被它們教訓或者認可的過程。這打完窩,不當“望夫石”,先起身,熱熱鬧鬧地整出點動靜來,何嘗不是這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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