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釣鯽魚三大“鬼扯”經驗:我交瞭多年學費,才敢說這些話
记得刚开始学钓鱼那会儿,我看老师傅们坐水边,手一抬一压,频率快得像钟摆,心里头那个佩服——瞧瞧,这手法,这节奏,鱼还能不来?于是我也跟着学,胳膊甩酸了,饵料抽完了,浮漂该不动还是不动,倒把隔壁钓友抽得心烦意乱。后来有一回,在老家水库,我照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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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剛開始學釣魚那會兒,我看老師傅們坐水邊,手一擡一壓,頻率快得像鐘擺,心裡頭那個佩服——瞧瞧,這手法,這節奏,魚還能不來?於是我也跟著學,胳膊甩酸瞭,餌料抽完瞭,浮漂該不動還是不動,倒把隔壁釣友抽得心煩意亂。
後來有一回,在老傢水庫,我照舊對著明明沒口的水面“咔咔”猛抽。旁邊一個看水庫的老爺子,端著茶缸子溜達過來,瞅瞭我半天,慢悠悠開口:“小夥子,你這……是在練肌肉,還是釣魚?”
我臉一臊,停瞭手。他蹲下來,指瞭指水面:“你瞅這水,紋絲不動,底下是片死泥底。你抽得再歡,餌料都掉泥裡漚著,味兒散不出去,魚也拱不動。抽窩子?那得底下有魚,或者魚就在附近轉悠,你給它提個醒、指條路。要是這片水壓根就沒魚路過,你抽到天黑,也就是個餵泥巴的。”
這話像盆冷水,把我那點機械的“勤奮”澆瞭個透心涼。其實想想就明白,魚不是機器,聽見頻率就集合。 它得遊,得找,得碰巧路過你這片水。要是窩點裡本來就有魚,你輕輕放下鉤餌它就可能給一口,根本用不著噼裡啪啦嚇唬它。
要是這片水今天魚就是不靠邊,你抽成螺旋槳也沒用,頂多招點永遠長不大的小白條。後來我學乖瞭,到瞭地方,先不急著表演抽竿。耐著性子,一竿一竿穩穩地找,感覺餌料到底瞭,多等那麼十幾秒。
有時候,恰恰是那多等的幾秒鐘,一個細微的頓口就來瞭。野釣的節奏,得是水的節奏,魚的節奏,不是你手腕子的節奏。
說到打窩,那更是很多人的“定心丸”,好像不撒兩把米,今天這魚就釣得不合法。我以前也這樣,到水邊,儀式感十足,“嘩啦”先來半罐子酒米,感覺心裡踏實瞭。
可結果呢?經常是窩子餵飽瞭,魚也餵飽瞭,浮漂安靜得像進瞭禪房。有一次在一條野河,我老老實實打瞭重窩,守瞭半天沒口。
對面一個隻帶瞭簡簡單單一包餌料的釣友,卻慢悠悠地連著上鯽魚。我過去遞煙請教,他笑瞭笑:“你這窩子,打得比我釣的餌還多。魚進來是一大傢子,圍著你的窩料聚餐呢,誰還費勁去叨你那一個小餌球?”
他說的“釣魚不打窩,打窩不釣魚”,我後來越想越覺得是句大實話。尤其是在水廣魚稀的野釣環境,你拋下的每一竿帶下去的餌料,都是在做窩。 這個“動態窩子”味道更自然,散落更精準,魚進窩後第一目標往往就是你的鉤餌。
我現在經常隻在開餌時,捏一小撮小米混在餌料裡,隨著搓餌拉餌一點點帶下去。這樣窩子裡始終有吃的,但又不至於多得讓魚懶得挑。
真想靠窩料聚魚,那就徹底點,打隔夜窩或者清早打窩中午釣,給魚足夠的時間發現、聚集、安心開飯。打窩的學問,不在於“量”,而在於“時”與“效”。
至於小藥,這話題更玄乎。走進漁具店,瓶瓶罐罐琳瑯滿目,號稱“一滴暴扣”、“神秘配方”。早幾年我沒少交智商稅,錢花瞭不少,魚還是那麼幾條。
後來琢磨明白瞭,野釣,釣的是自然環境裡警惕的野生魚。 它們世代生活在水中,熟悉的都是自然的水草、微生物、昆蟲的氣味。那些濃烈的工業香精,在人聞來是“果香”“奶香”,對魚來說,可能就是刺鼻的警報。
商品餌本身的味型已經足夠復雜和有效,額外添加那些東西,在極端情況下或許有點刺激作用,但絕不可能把沒魚的水變成魚窩。它最多是錦上添花,永遠別指望它雪中送炭。與其迷信小藥,不如好好研究一下你用的基礎餌料,是不是適合當前的水情魚情。
繞瞭這麼一大圈,說到底,什麼頻率、打窩、小藥,甚至調漂調得如何靈敏,線組用到多細,這些都建立在“窩點裡有魚”這個鐵打的前提上。
你技術再高明,坐在一個魚壓根不經過、不棲息的位置,一切都是空談。野釣真正核心的技術,恰恰是最像“玄學”的那部分——看天,看水,選位置。
另外,你得知道,降溫前一天的悶熱天,魚可能瘋狂開口;連續晴天後的突然陰天,魚可能縮回深水;刮東風還是刮北風,下風口還是背風灣,草邊還是亮水,淺灘還是深溝……這些判斷,沒有公式,隻有一次次的觀察、試錯和總結。
它不像調漂有幾目幾目可以量化,它更像一種對水域生態的直覺和理解。
所以,別再把力氣全花在那些“精致”的技巧上瞭。多花時間走在河邊,看看風向,摸摸水溫,觀察一下水色和地形。
當你真正能看懂水,大概也就知道魚在哪裡瞭。找到瞭魚,你哪怕用最笨的釣法,也總能有驚喜。這大概就是野釣最大的公平,也是它最讓人著迷的地方,你說對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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